爬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傅沉舟闻言，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落在姜离身上。
她不是江梨。
但，这是傅沉舟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谈论江梨，原来，她在别人眼里，这么优秀，这么美好。
可那时候的他，为什么就看不见呢？
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，他还会让她从自己生命中流逝吗？
傅沉舟不知道。
他也给不出答案。
“司先生，你误会了，”季遥掌心都快掐出血来了，但她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这一次，是姜离打断了她：“那季小姐是什么意思？”
季遥愣住。
“我，我……只是因为姜医生和江梨名字很像，所以就下意识想到了，”季遥说，“而且，你们大概不知道，其实江梨以前是沉舟哥女朋友……”
傅沉舟闻言，脸色不由得逐渐冷了下来。
姜离神色自若，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，笑了笑：“傅先生的私事，我没兴趣听，不过，我也挺好奇，傅先生这样的人，也有女朋友？你喜欢过她吗？”
虽然，已经过去了6年，但姜离还是想亲耳听见傅沉舟心里，是怎么想她的。
他到底是怎么看她的。
“没有，”傅沉舟回答，“我没女朋友，也没喜欢过她。”
他的私事，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
也没必要给任何人解释什么。
姜离看着傅沉舟，虽然，她很早就知道答案，虽然，她曾经亲自听见傅沉舟说，他不爱她，她只是他的床伴而已。
但是，这一刻，亲自听到傅沉舟这么说，她还是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