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你历练历练，也能安心，今后他能走到什么位置，全凭他造化了。”
“嗯，”姜离按着肿胀的太阳穴，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吵嚷声，她快速道：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。”
周院长也没再说什么，挂断电话。
门外，有家属在闹事。
“我女儿就是在你们医院死的！你们医院草菅人命，害死我女儿，你们医院得负责！”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丧服，在走廊嚎啕大哭。
“我女儿她才7岁啊，她才7岁啊！”
“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庸医！赔我大侄女的命！”
……
姜离一出来，就看到不少人在那围观。
还有人拍照录视频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，低垂着头站在那，他没辩解一句，只是低垂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不是这样的！裴医生他已经尽力了！病人先天性白血病，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，拖到这个时候，裴医生他已经……”
青年旁边的一个女孩子，实在看不下去了，站出来替他说公道话。
她不懂，裴医生已经尽心尽力，可为什么最后，不但没得到一句好话，反而被家属诬陷害死了他们女儿。
手术本来就有风险。
没裴医生给他们减免医药费，帮他们排队手术，他们女儿，早就死了。
只是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？
她不懂。
“南医生，这件事跟你无关，”裴斯年略微抬起眸子，看向叫南医生的女孩子：“你先让开。”
裴斯年不想连累别人。
“什么跟我无关！我是你的一助！”南医生板着脸，郑重道：“手术之前，家属是签过字的，现在人没了，凭什么责任都推到你头上！”
裴斯年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玳瑁色眼镜，想说什么，欲言又止。
医闹常有，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。
“你这小姑娘，瞎说八道什么！我们啥都没签！”家属见势不对，立即开始耍赖。
南医生气得脸色通红，怒道：“你！”
“我什么！你们有证据吗？我们就是没签！我女儿死在你们医院，你们就得赔！不然，我，我就开直播，全网黑你们！”家属威胁着开口。
“可以。”
一道冷淡的声音顿时响起。
话音未落，只见姜离从人群后面走出来，她看着那家属：“长泽医院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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