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皇上捏块玉蓉糕,慢悠悠咬了一小口,忽而评价起吃食,“这点心比你做的还是差点。”
“我倒觉得比我做的好。我的点心,出炉就送了来,膳房的却是提前做好,皇上吃时不必等。这东西不趁热,味道差一大截。”
“沈昭媛温驯知礼,十四皇子虽才十岁,却可见是好苗子,沈家又是书香门第,算不得勋贵,不好不坏,朕很满意。”
“对了,你备两分礼吧,朕还要晋愉嫔为妃,她的儿子教的也好。”
凤药忍住笑得发酸的两颊,口中含着点心,口齿不清地回,“恭喜皇上。”
李瑕嗔怪地望了凤药一眼,将手中玉蓉糕放回盘中,品了口茶。
凤药心中长长叹息,可怜李仁,几乎把命送掉,仍然不得皇上看重。
皇上明知宫中传闻,却提也没提李仁。
好像这根本不值一提。
圣旨晚上即下到各宫。
宫中充满喜庆的气氛。
皇上闲庭信步先去看望愉妃,愉妃激动地在宫门口迎接皇上。
她终于盼来了这一天。
自己升了妃位,儿子再大些,加封郡王指日可待。
这是个重要信号。
后宫倒不曾传什么话,但前朝马上转了风向,不再提及李仁被立太子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