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条件不好,我能帮她出嫁妆。”杏子说,“跳出那个事非窝好好过日子是正经。”
薛钟心中一阵窃喜,还没来及道谢,杏子接着便道,“那张秘方呢?”
他苦着脸,“小婶娘,哪有这么逼人的?”
“这样,我答应你,得了方子,只在宫里使,我的医馆十年内不用这张方子,有需要的病人我都介绍给你,可好?”
薛钟看她一脸正经不似玩笑,还在沉吟,杏子又问,“还有你配的慢性毒药,我很有兴趣,说给我听听里头放了什么?都是什么份量?”
薛钟只觉头大眼晕,杏子婶娘一连几天都到药房里坐着,柜上知道她身份也不敢多说。
她或者直接到后头来寻自己,根本不在意男女大防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明明已经是皇宫里的女太医,竟这般无赖。
素夏与她一直要好,这次二婶娘出了事,却不见她有任何悲伤之感,薛钟心中颇有微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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