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他应了一声,门推开,一个女孩子的脸出现在门口,“公公,我家娘娘叫我悄悄送些消肿的伤药给你。”
“她问你,还敢不敢到长乐殿来,她有话同你说。”
秋官儿一咬牙,“回娘娘的话,我敢。”
夜来苏檀在登仙台当值,秋官儿出门,去了长乐殿。
殿内灯火通明,淑妃坐在绣架前正在刺一个大幅面绣品。
见他过来,她停了针线,关切地问,“你可好些了?为着我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娘娘知道奴才的委屈,奴才就不委屈。”
“本宫一向不让跟着本宫之人白白委屈。”
“我知晓你跟了苏公公许久,定是有把柄在他手中,你可愿告诉本宫你的把柄是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本宫为你保密,既是把柄,想来是决定生死之事,你不想说,我也不怪你。”
秋官儿知道自己这道坎总得跳一跳,要么飞黄腾达,要么一死。
他一咬牙,“奴才信娘娘能为我保密,眼见我师父因我亲近娘娘,要治罪于我,我也不瞒娘娘,前些日子皇后被禁足,是因为有人诬陷,说娘娘与桂公公有私情。”
“皇上不让宣扬。其实那些东西,是宸妃与我师父栽赃的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奴才把皇后闺中穿过的中衣塞进桂公公的衣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