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喊苏檀。
现在,十次里有那么一两次,喊了秋官儿,他心里就犯了嘀咕。
细想也没发现秋官儿有什么越过他的地方。
论起倒霉这件事,李嘉再倒霉也是尊贵的王爷。
他自己一个奴才,不能也不敢倒霉,不然谁还会多看他一眼。
别说联络李嘉,头一个把他踢开的就是宸妃。
他凭着本能开始注意秋官儿。
这几日天热起来。
皇上下朝便到御书房去,御书房四周绿树浓荫,摆个冰鉴,便很凉爽。
一应文书也都搬到这里,分门别类摆放。
此处是重地,每天都有人值守。
这日皇上起草了份旨意,没让任何人过手,他少有地亲自执笔,写好后将此文书夹在一本书中。
窗外一片生机,苏檀见空赶紧上了茶与细巧宫点。
他为皇上斟茶,口中道,“奴才不能一直在皇上跟前儿,也不知秋官儿伺候的如何,皇上要有不满意的,只管和奴才说,奴才教他。”
皇上慢悠悠品着茶,想了想,“你教的很好,完全可以放心,他哪里不好,我也不必告诉你,直接指点他,秋官儿很用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他年纪小,我怕他不知轻重。”
“你素来小心惯了,伺候朕这么久,见朕随便发作谁吗?他犯错也不打紧,只要是无心的,朕都宽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