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谁,我看你们贼眉鼠眼,不像好人,来人哪,这儿有偷盐贼,给我拿下!”
大汉扯着嗓门大吼。
大门内呼呼啦啦出来一大帮拿着刀枪的杂役。
凤药拿出圣旨,“哗啦”一声展开,明黄缎面,火把下闪着锦光,喝道,“我三人乃是皇上亲封钦差,见圣旨如见皇帝,尔等放下刀枪,传均输长过来面圣!”
桂忠一手心的冷汗,握紧剑柄。
那人断喝,“看你们哪有半点钦差模样,我等刚收到消息,钦差大人们还在离此几百里外的镇子上……至于何时到达嘛,嘿嘿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冒充钦差,给老子拿下!”
少说百来号人,执着火把,刀兵在火光下闪着寒光,一下将三人围在中间。
此时再想跑已经晚了。
凤药冷笑,“动我们一指,便是犯上作乱,你们真要为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守卫去死吗?”
她声音清脆没半点拖泥带水,临危不乱的气度让那些小卒犹豫起来。
那汉子见不是事,自己提刀,走入包围圈内,“老子先动手,谁再迟疑,回头拿了人我再收拾你们!”
他挥刀来砍马儿的脖子,那马受伤必要发狂,马上之人肯定被甩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