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找你,可我素来知道你是什么人,不敢为自己的私事向你开口。”
“你既然来了,我也不同你客气,前些日子,我指望能搭上徐家,为我弟弟安之出份力,为此,乐捐会我出了五万银子给五皇子正妻徐绮春,只是还没搭上这条线。”
“安之可是牧之的亲弟弟,你有事正该向我开口,跑去找徐家人做什么?”凤药吃口茶淡然责备,云之心喜。
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五万银子,拿出来也是给战士们采购了棉衣,那冬衣有一部分还是我找的人脉,拿到便宜价格大批采买回来的。”
“其实我早看上安之的能力,打算为他出份力,助他一把。”
“再说你家这种家世家风有什么挑的?我查过,安之为官是最清廉的。”
云之抿嘴一笑,问道,“你那打算如何助他?”
“我希望他能替代赵培房成为左丞相,将内阁掌握起来。”
云之心中惊喜,她最了解自己这个好友。
从前两人还年轻时,凤药做事便是办法最多的那个。
凤药选择入宫,自己选择做个商贾,但从前的情义在,这件事若凤药肯出手,便好办得多。
只是赵培房做丞相多年,定是在朝中网罗不少人为己所用,想把他从这个位置上弄掉,恐怕不好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