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的地方,又刚好掉进水里?”
“你看这膝盖上的伤,是绊倒磕碰的,并不算重。”
李仁瞧了一眼,是常见伤,图雅道,“往日摔了,女儿都会先找乳母给揉一揉,更不会乱跑导致落水。”
这么一说李仁也疑窦丛生,自上次男孩落水后,图雅一再教导两个孩子在水边定要小心。
这小丫头胆子的确很小。
虽然会跑了,也只在大人跟前,一眼看不到乳母或母亲,就会大哭。
摔倒也会找乳母吹一吹,找母亲撒撒娇。
“也许……摔倒过去许久,她一玩耍便忘了?”
其实若这次出事的是男孩子,倒没那么可疑。
图雅眼里全是疑惑与恨。
“我说服不了自己。”
“李仁,我只要一个真相,之后我情愿离开京师,再不踏入京城半步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?这和留在京师有什么关系?”
图雅却硬邦邦回答,“若此事和王爷的信任之人有关呢?”
李仁道,“我认为没这种可能。”
“那你彻查,给我一个答复,我要真相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绮春回到主院,失神了好一会儿。
她用力闭上眼睛,脸上闪过痛苦。
房内已暗得什么也瞧不清了,如此正好,可以放心地任由表情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