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的门才敢说出实情。”
“可她说只是听六爷嘴上说说,她一个妇道人家,拿不住证据,臣思量一夜,还是决定告诉皇上,因王爷是皇子,臣怕……”
“怕朕护子心切,反道说你挑拨父子亲情?”
“朕心中有数,你出去吧。”
他离开后,李瑕突现疲态,双手捂住脸,许久才松开。
这个消息,晚上就传到李仁耳朵里。
徐家在夺嫡之中的位置越发重要。
他思索片刻,决定晚上和绮春一起用晚饭。
……
他晓得自己这段时间太过冷落妻子。
李嘉彻底与徐家撕破脸,对李仁来说是个太重要的消息。
他很怕徐家脚踏两条船。
多谢李嘉的操作,徐家这边他彻底放心。
身为族长,徐忠的意思就是徐府的意思。
晚上李仁到绮春这里用晚饭,看似随意提起,“早上见了徐大人。需要支五十万银子给他。”
面对绮春的疑惑,他又道,“是为徐乾筹军费一事。”
“手里紧,也只拿得出这些。我会再想法子。”
绮春着急,“小叔是不是出事了?高句丽那种地方野兽都不待,天气恶劣,又穷又冷,小叔吃多少苦啊。”
“缺钱粮,恐怕冬衣也不够。”
“我的嫁妆拿去换钱,一并给伯父支持小叔。”
“算了吧,国公府不定私下怎么掏腰包,你一个女人家能有多少,捂好钱袋子吧。”
他忧郁地放下筷子,“连女人家的胭脂水粉钱都得收,大周到什么地步了?”
“那又如何?国难当头,还提什么胭脂水粉?”
“我要组织宗妇们乐捐。这些女人攒了多年体已,对于军费只算是仨瓜两枣,可也是我们的心意。”
“才为灾情乐捐过,又捐,谁会愿意?”
“为灾情是大周的事,这次捐是我的脸面,为了我小叔,愿意捐的,我都承这份情。”
……
绮春在李仁进了房间的那一刻,就知道丈夫有事。
果不其然,徐家在他登上龙座中的作用不言而喻。
他才会突然对自己低头。
这么大的事,他反常地没先和图雅说去,却来她这儿假装随意闲聊提起。
他出了五十万两银子的“情”,徐家得接着,她绮春也该接着。
这是其一,二是李仁想借机和自己缓和关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