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面,就好比外敌踏入我大周国土,还怪我大周杀贼不成?”
“李嘉,你要有话,上折子同万岁说!今天这事一字别改,叫天下人评理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“走,跟伯父回家。”
徐忠雄赳赳走在前头,绮眉头发篷乱跟在后面。
清绥低声道,“王爷,不能叫他们这么走了。”
李嘉绝望地说,“我不叫绮眉走可以,不叫徐丞相走,我是真要就地造反不成?”
“拦下绮眉,不出一个时辰,国公府就得出人把我王府围了,我的丑出的还不够大?”
眼睁睁看着伯侄两人越走越远,他干跺脚却无计可施。
清绥道,“王爷早做打算,绮眉与你和离便割断了联系,定然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徐家。”
“我若不许和离呢?”
清绥摇摇头,满脸愁绪,“那就是逼她狗急跳墙,万一闹到万岁跟前,没有实证,也会徒惹万岁猜疑。“
徐忠走到府外,依旧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问道,“怎么不早些给家里去信儿?”
“我是说没被关起来之前。”
“伯父容禀,李嘉发疯把我关起来是突然之事,来不及准备。”
“我们快回府,我怕他追出来。”
徐忠高喝,“我怕那个小子不成?和我对打,他虽年轻让他几招也打不过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