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敢说一句“贵妃已经不在了”的话,她便要大做文章,非叫云氏吃个明亏不可。
谁知云娘不上当。
只淡然一笑,“可我就是生得像,就是凭这张脸得了王爷宠爱,你我不是一样,你凭的什么?凭出身?不也凭着多年积攒的情分?有什么不同?”
“大家同在后宅,各有所凭。你该认清现在的形势,我就是比你得王爷喜爱。”
玉珠冷笑,软绵绵道,“我还多凭一件你没有的,我的孩子,王府头一个世子,宠爱总有尽头,劝你没事多跪跪你那尊送子观音,别白费了王爷一千二百两的香火钱。”
“哦——若没怀上,也许是你跟本没有子女缘又或太福薄本就不配入了王府?”
玉珠半依在胭脂身上,仿佛多说一句话都费老大气力。
说出的话却让人听了剜心。
眼睁睁看着玉珠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云娘气得浑身哆嗦。
“站住。”她提高声音叫住要离开的玉珠。
……
李仁与图雅凭着接到的雨水,继续走了三个晚上,日头一出来,便躲阴凉。
白天热得人能患上“暑厥”,不敢胡乱行动。
夜里也并不好过,温度迅速下降,冻得人直打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