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?”
愫惜当然知道和云娘有关,不是为了打压她,也不必费这些事。
她是存着心想攒够银子逃离王府的人,对府里争宠毫无感觉,所以待云娘没有敌意。
“无聊呗,上次看戏,见人家弹的好听,便想学一下,谁知这么难,弹得手指疼,这东西不就是学来讨好人的吗?”
“表演给旁人看,哄得主子们高兴了,得些好脸色,大没意思,所以学得不起劲。”
“那你还学?”
“有什么办法?我一个妾室,不过比奴才好些,说王爷是夫君,那是漂亮话,他不就是咱们的主子吗?”
“做奴才的,哄主子高兴,天经地义。”
云娘无法反驳她的话,觉得这话听着刺耳却也有道理。
怪不得绮眉不屑这些东西,所有讨好人的玩意她统统不在意。。
出身高门的女子就有这样的骄傲。
云娘心气儿高,她也不愿学,要学就学成其中的翘楚,如今半路出家,能学成什么呢?
再看绮眉吹箫吹得那么好,入府后从未显露过,证明这一手原不值一提。
她本动了念头想学个简单些的乐器,以添闺房之乐,听愫惜一说也熄了这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