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可以迟来,明儿我也迟来,后儿她也迟来,这院子倒像外头老百姓的庙会了。”
这一通牢骚皆是玉珠所发。
云娘知是自己有错让人抓了把柄,低眉顺眼道,“是妹妹的错,昨天伺候王爷,格外疲惫,所以晚了。”
“呵,又不是只你承过宠,咱们都有过独承恩泽的时候,哪个耽误早起请安了?侧妃这理由不服众啊。”
“侧妃承宠就可以迟到让所有人等着,那叫我说侧妃不合适伺候王爷。”
“玉珠你不过是妾,我是侧妃,你这么同我说话是不是不合规矩呀。”
云娘看着绮眉说。
“我许她说话的,所以合规矩。你错在先,还挑旁人的理,这王府还轮不到你定规矩。”
绮眉已完全放弃和李嘉虚与委蛇。内宅是她的地方,是她的权柄,李嘉必须尊重她。
外头的事她一句也不会多说。
今天云娘触了霉头就得好好治治她,李嘉来了也没用。
绮眉一直不让云氏免礼,所以云娘还在行礼,双腿微屈了这么久,腿酸得支撑不住,有些发抖。
绮眉走到她身后,突然伸脚向她膝弯处一踹,她腿软一下便跪倒在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