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了侄儿两个耳光,打住了他的话头。
万一他问出曹家军到底去了哪?这件事就真捅破窗纸无法善后。
皇上耳尖已听到他的话,气得浑身微微发抖,指着李嘉,“你真是朕的儿子?”
“你母亲真教出了个好儿子,你姓李还是姓曹!”
几个曹家的臣子都上前跪下,六郎道,“李嘉他不是那个意思,皇上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儿子只是心疼母亲在冷宫受罪,一想到母亲这么冷的天连炭火都不够用,儿子寝食难安。”
这句话被皇上抓住痛脚,反问他,“你如何得知她炭火不够?”
“是哪个大胆奴才乱讲还是你自己违抗圣旨擅闯冷宫亲眼所见?”
被舅舅打过,李嘉冷静下来。
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下,辩解道,“不止炭火不够,想来衾枕太薄,棉衣老旧,都是不够的,母亲爱喝的茶是不是也不能带到冷宫?手炉可在身边?”
“不必旁人嚼说,儿子也想得到,那是冷宫,破败不堪,缺衣少食。”
此时,突然一人插言,轻声曼语道,“皇上有令,贵妃虽在冷宫,衣食照常,仍享受贵妃等级供养,皇上意思,只是换个地方,让娘娘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