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锁一条狗一样,把他锁了这么些年。
把他活活从一个性如烈火的“狼王”,锁成一个只会嘴巴里骂上两句的,无害的“狗”。
纵使她恨乌日根,也对这样的处罚感到害怕。
这种搓磨远不如给他一刀让他痛快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夫君。
是她救过的,也救过她的——
枕边人。
绾月大口大口喘息,她抬头望向天上冷月,对自己说,“图雅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灭族的秘密吗?知道内情之人,就在里面,没有比他更了解事情经过的,进去,问清楚!”
她爬起来,控制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发抖的双腿,走到门边。
里面传出男人粗哑的嗓音,语调中带着谄媚——
“是慎王殿下吗?”
一只纤纤玉手放在满是裂纹,红漆斑驳的门上。
绾月推开了那扇门。
乌日根愣愣地,他不认得不戴面具的贡山帮主。
“你是谁?是殿下安排过来的吗?”
但绾月没想到乌日根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不管两人从前有着怎么样的血海深仇,乌日根也算得上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。
现在的他,不只是瘦了,连腰也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