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午后的空气厚重而凝滞，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咽喉。
这几天，东海大学各个学院正值期末考试日。
教学楼里都是学生，走廊里人头攒动，脚步声、翻书声、焦虑的交谈声混杂成一片混沌的背景音。
英语专业某场考试。
冯妍可和乔乔两人各自背着一个书包从寝室去往考场。
冯妍可的脸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，轮廓流畅，皮肤光洁无瑕，但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感。
而原本在冯妍可身边就是个小丑鸭的乔乔，现在变成了白天鹅。
她的脸蛋像被晨露浸过的白玉，透着自然的莹润光泽。以前那些泛红的痘印、鼓起的小疙瘩现在彻底没了踪迹，只剩下匀净得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肌肤，连细细的毛孔都像是被精心熨帖过，透着健康的细腻。
乔乔的脸如今干净白嫩，还藏着一丝不自知的媚，随便一个眼神扫过来，那股清透又明媚的漂亮，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乔乔，你现在可是完全好了呢！”冯妍可看了眼身边的乔乔笑着说道，她是真心地为乔乔感到高兴。
“嗯嗯。”乔乔嘻嘻一笑说道：“我到现在都觉得还有点像做梦一般。”
冯妍可听了在乔乔手臂上掐了一下。
乔乔娇笑着躲开，“疼疼疼，不是做梦不是做梦。”
冯妍可说道：“有些好事就是现实，不是美梦。”
乔乔点了点头，就算是梦，她也不愿意醒来。
两人并肩走进教室，原本有些喧闹的考场猛地陷入了某种奇异的沉寂，旋即爆发出无数压低了却极其密集的窃窃私语。
几十道目光从不同的方向射来，全部都落在了乔乔的脸上和身上。
有几个男生因为过于吃惊，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颗完整的鸡蛋。
“冯妍可身边那个是乔乔？”
“不然呢，不是乔乔是谁？”
“不是吧，她痘痘怎么......怎么全没了啊？这是魔术吗？”
“她前些天脸上的痘痘就开始少了起来，现在全没了也正常吧。”
“要不是是她同学，我都认为她去整过了！”
“如果能整的这么好看我也去整～～”
“你就算了吧，你只有换头才行。”
“你滚啊，我可是比之前的乔乔好看多了。”
“......”
女生们谈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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