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。
“爹爹~”棉棉抓住厉瑾寒的衣袖，软声软气撒娇：“你就陪棉棉一起去叭，好不好？”
“不去。”厉瑾寒不为所动，冷漠的抽出衣袖。
转动轮椅，看向窗外，不再理她。
棉棉沉默了。
小家伙失落的低下头，眼里瞬间蓄满泪水。
下一秒，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响起。
“从有记忆开始，棉棉就一直期待着能见到爹爹和娘亲。”
“呜呜，棉棉来京城的路上，幻想过无数次爹爹的模样，却从来没想过，爹爹会这么无情，这么冷漠，这么绝情……”
厉瑾寒眉头微蹙，终于没忍住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就见小奶团子耷拉着小脑袋，肉乎乎的小手放在脸上，正在擦眼泪。
小身板哭得一抖一抖的，别提有多可怜了。
“呜呜，棉棉真的好可怜哇！”
“师父不许棉棉下山就蒜了，还经常骂棉棉是‘黑心棉’。”
远在天边的蘼芜道长：？？？？
人在观中坐，锅从天上来。
厉瑾寒：“......”
黑心棉？
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号？
给三岁的小孩子取名叫黑心棉，像话吗？
“师父还总是说，棉棉是小缺德鬼。”
厉瑾寒：……
小缺德鬼？
这是什么缺德师父？
哪有这么说自己徒弟的？
小家伙吸了吸鼻子，可怜兮兮抬头：“呜呜，这些棉棉都不是重点。”
“棉棉只是想告诉爹爹，棉棉很乖的。”
“棉棉乖巧听话，懂事可爱，绝对不是黑心棉，而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。”
厉瑾寒：？？？？
下一秒，小家伙就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‘操纵符’，往厉瑾寒身上一贴。
嗯，确实是小棉袄，漏风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