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早上大哭了一通。
肖卫国见状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这事情不能急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等魏占魁说的口干舌燥,终于给大家伙讲了三张报纸后。
日头已经来到了所有乡亲们的头顶。
李志军上前,又说了一通官话。
随着最后一声解散响起。
人群顿时作鸟兽散。
走路的步伐都是轻快的。
肖卫国本想和桂兰一起走,多少商量一下,破解一下如今的尴尬。
可桂兰并没有给这个机会,她走的速度很快,不一会消失在人群中。
不凑巧的是,肖卫国又被李志军给留了下来。
和公社的其他主要干部们,一同商量一下后续的生产计划安排。
回到家以后,灶台上的铁锅内,给他留着剩的一碗小米捞饭。
下面的炭火还没有熄灭,因此,碗里面的饭菜温度还是热乎乎的。
可想来桂兰的心已经冷的如冰如雪。
将隔壁窑洞的门板关的死死的,正坐在火炕旁,手里握着织毛衣的针线,半天不见她动一下。
眼睛也跟着木木的盯着窑洞壁。
肖卫国收回散出去的意念,将锅里的碗端在手心。
拿起筷子呼噜噜的,没一会吃了个精光。
用锅里的热水,顺手将碗筷给清洗干净。
正当他用毛巾擦手的时候。
院子外忽的传来一阵阵热闹的声响。
肖卫国掀开厚重的门帘,将头探出去查看。
正好听到李志军的声音在大声的喊着。
“咱生产队里的老少爷们娘们都出来!今儿初一,队里搞个宣传,大家伙儿扭一阵子。”
“不过,可不敢唱旧词啊,谁要是敢唱,额把他头打破!”
肖卫国整个身子都出来了。
叉着腰往外看着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陕北扭秧歌吗?
没见李志军在干部会上说,他以为今年不会有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