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上所有人都有了意见。”
“就算我这一代,要不是赵有常实在上不得台面,这位置也不会让我坐稳。”
李青山又狠狠的抽了一口,吐出浓烟道:“那要是宝泉明儿能全须全尾的上来呢?”
“板上钉钉!”李志军坚决的说道。
“可,可万一宝泉没上来呢?”
“没上来?”李青山眯着眼睛看向屋门外:“宝泉的弟弟,品性和能力我看也挺好的嘛。”
“再说,你注意到今天晚上肖卫国的神情了没有,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担心。”
“额怀疑,明儿的事情,压根没那么困难,最起码,也不会很容易的死人。”
“嘶。”李志军往后仰头:“听您这么一说,额仔细想了想,还真是这回事。”
“肖卫国同志实在是太淡定了一些。”
“只有在您说老年队还有可能出去的时候,他的表情才有一丝变化。”
李青山呵呵笑了笑,摇摇头道:“是个好孩子,不忍心看额们这帮老家伙就这么在路上活活饿死。”
“往后可要好好接纳人家,不能让肖卫国同志心里发寒。”
“额晓得。”李志军重重点头应下。
肖卫国则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李桂兰家的窑洞往回走。
今儿晚上的月色并不是太好,只靠肉眼,连面前的两米远都看不到。
幸好肖卫国有意念探路,顺顺当当的回到了窑洞。
等他打开外面院子的大门,走入小院的第一时间。
右侧的窑洞内,忽的有一个小火苗被人点着。
简陋的窗户上,照印出一个绑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头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