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。
那时的他，不是去追寻什么机缘，他本身，便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机缘！
但这宏大的愿景，却随着姜天的出现，面临他从未想象过的巨大挑战。
“吾之剑道，不能输！”
白剑尘双臂横展，体内涌出难以计数的白色剑丝。
那是他剑道法则的具现，是他视为至宝的底牌。
“你的剑道是道，我的剑道难道不是？
“被你斩杀的万千剑修同道，岂非都是无道之人？”
姜天摇头嗤笑。
“你为一己之道，专夺他人之道，掠夺他人机缘、斩灭剑体无数。
你以一人之道，覆灭他人之道。
你是在成道，还是在灭道？”
姜天的质问发人深省。
围观这场对决的武者们，不禁陷入深思。
一声嗤笑突然自星空中传来！
“呵呵！说得好听，岂非你姜天，不曾夺他人之道？”
这声质问让人恼火，但转念一想，却也问到了点子上。
在场的武者，无一不是站立在位面顶尖之上的存在。
不灭境以下最巅峰，意味着这些人，全部都是踏着鲜血铺就的道途而来。
试问在场之人，哪个手里没有成百上千条敌手的性命？
大部分人，恐怕杀人无算！
若以此计，难道不是在夺道，难道不是在灭道？
白剑尘，由是也获得了强大的动力。
无数道剑丝涌出更烈，“剑尘”的气势不断攀升，仿佛从这些质疑中，获得了实质性的力量辅助。
面对诸般质疑，姜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