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呵呵,那位所谓的贤王,这些年从户部拿走了不知道多少钱,可真是国家蛀虫。”
“他拿着那些钱,暗中扶持了大量势力,在上京城不可小觑!”
萧隐若接过楚奕递来的那一沓纸页。
她垂眸,目光沉静地扫过一行行墨迹,起初神色尚算平静,但随着视线下移,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。
那些证据,字字句句,如淬毒的银针,扎得她心头惊悸,越往下看,眼底的震惊便越深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室内烛火摇曳。
光影在楚奕轮廓分明的脸上跳动。
他声音低沉而清晰,打破了沉寂。
“指挥使,卑职打算拿着这些证据,亲自去见魏王,以此逼问他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魏王此人,疑心深重,野心勃勃如野草燎原。”
“一旦被逼到墙角,他必然急于暴露真实意图,定会不遗余力地试图拉拢卑职。”
“卑职可以假意应承,做他的内鬼。”
“指挥使请想,若魏王自以为掌控了执金卫副指挥使,他那颗被野心灼烧的心会膨胀到何等地步?”
“他定会按捺不住,去行那等无法回头、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“届时,卑职便可名正言顺,人赃并获,一举将其揭发、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