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依然带着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,
但那双刚刚还盛满慌乱与恐惧的杏眸深处,却沉淀下了一些东西,一种混杂着痛楚、醒悟、决绝的、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“姑姑,奴婢明白了。”
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,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清晰和坚定。
魏南枝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应,只是迈开步子,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偏厅。
偏厅里终于只剩下谢灵蕴一人。
她缓缓走到窗边,倚着冰凉的窗棂,目光失焦地望向庭院中那株繁茂的金桂。
她怔怔地伸出手,白皙的掌心向上,恰好接住一片打着旋儿落下的完整花瓣。
谢灵蕴低头凝视了许久,仿佛要将这凋零的美丽和其中蕴含的冰冷训诫,一同烙印进心底最深处。
“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