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笑容,嘴角僵硬地向上牵扯:
“沈掌柜,今日之事,实在是对不住,对不住!”
“薛某改日定当备上厚礼,登门赔罪!”
沈熙凤静静地看着他,脸上依旧是那副客气而疏离的微笑,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。
“薛大人客气了,商行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是‘和气生财’。”
“今日的事过去了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薛文柏闻言,如蒙大赦,刚要再次躬身致谢,沈熙凤却话锋一转,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只是以后,还望薛大人……多费心。”
那“多费心”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带着无形的重量,重重压在了薛文柏的心头。
薛文柏心头一凛,冷汗又冒了出来,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“一定,一定!沈掌柜放心!绝不会有下次!”
他再不敢多留,几乎是半拖半拽着还在筛糠般发抖的薛朗,如同丧家之犬般,狼狈不堪地消失在门外浓。
沈熙凤目送他们消失,脸上那层客套的笑意瞬间敛去,恢复了惯常的清冷。
她利落地转身,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吩咐着惊魂初定的伙计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