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的光在远处忽明忽暗,像一只渐行渐远的萤火虫。
她站了很久,才收回目光,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鬓发,转身走上另一辆马车。
车帘放下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她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他吻过的手背。
那里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,温热的,干燥的,带着淡淡的茶香。
“夫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