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隐隐约约泄露出的那一小段精致如玉的锁骨线条……
他眸色陡然转深涌动,如化不开的浓黑夜色,喉结无声地、克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好,让殿下赖。”
“殿下想怎么赖,就怎么赖。”
渔阳公主纤细的手指,胡乱拨弄着棋盘上散乱的棋子。
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试图挽救一点颓势。
然而,她的心早已乱成一团纠缠的丝线,哪里还有半分清明思路?
只是又勉强支撑着下了几步,眼看白子依旧如被扼住咽喉的困兽,在黑子森然的围剿下愈发绝望,回天乏术。
她终于彻底泄了气,像个赌输了糖果的孩子,“啪”地一声将指尖捏着的那颗救不了局的白子用力扔回棋罐里。
然后,渔阳公主鼓起雪白泛红的腮帮子,猛地在他怀中转过身来。
那双天生自带风流的桃花眸,此刻盈盈然蓄满了委屈的水光,波光潋滟,恨恨地直直瞪向他,眸子里盛满了不甘、受挫和浓浓的赌气:
“不下了不下了!狗奴才,你肯定使诈了!本公主不跟你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