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放下了!”
“前几日那毒参之事,实在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眉头紧锁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,仿佛那污蔑如同加诸己身。
“本王亦是受奸人蒙蔽,心中实在惶恐不安,一直想寻个机会亲自向侯爷致歉。”
“万幸侯爷有上天庇佑,吉人天相,否则本王真是百口莫辩,万死也难辞其咎了!”
这番话,情真意切,姿态放得极低,将他精心塑造的“无辜受牵连的受害者”和“真心关怀的友人”两个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楚奕嘴角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,形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的目光如电,在魏王那张写满真诚的脸上扫过,声音依旧平稳,却字字清晰,暗藏机锋:
“王爷言重了,此事已然查明,水落石出,乃中山郡王秦钰包藏祸心,蓄意构陷,与王爷何干?”
“王爷亦是受其牵连蒙冤,不必为此等宵小之辈的恶行挂怀。”
一直安静侍立在魏王身侧的魏王妃林氏,在听到楚奕那平稳有力、中气十足的声音时,一直低垂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