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:
“指挥使,让你担心了。”
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,萧隐若终于缓缓地转过头。
一抹月光斜斜地漏进来,恰好映在她脸上,那张素来如寒玉雕琢般毫无波澜的精致面容,此刻却清晰地显露出异样。
眼角泛着微红,眼底密布着蛛网般的血丝,那是整整一夜未曾合眼、心弦被拉扯到极致边缘才会留下的深刻烙印!
她抬眸,定定地看向楚奕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情绪复杂得如被搅乱的深潭——有劫后余生的惊悸与后怕,有失而复得的深切庆幸,还有一种深埋在眼底、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独占欲。
这诸般情绪,在她眼中激烈地冲撞着。
“练武的……全是疯子。”
楚奕直起身,声音温和依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今夜纳兰千泷必死,再疯的疯子,也没用了。”
……
纳兰千泷踉跄奔行在山道上,每踏出一步,左肩的箭伤就涌出一股温热的血。
那枚透骨钉还嵌在骨缝里,随着奔跑不断刮擦着神经,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