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是两回事。
清官和好官，也是两回事。
历史上的海清天，做县令，做御史，都为人称颂。
但搞经济，那就是另外一番局面。
过于理想主义的政策，不但推行困难，更是容易被人利用，最后成了恶政。
关于穆家，周严想不起来除了金融和航运，地产，是不是还在介入了医疗和教育产业。
这样的大家族，通常都是通过眼花缭乱的股权结构，掩盖自己的影子。
公众很难从相关信息中找到他们的影子。
兴师动众的在J省布局，单纯是为了进军地产？
这些问题，只能找机会去问童爱国或者花选峰。
他们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。应该会知道内幕。
穆明明这个女人同样不简单。
尤其临走时说的那句话。
“周局，不要拒人千里之外。也许不久之后，我们就会不得不合作。”
“不得不与合作？”
这真是蛋疼。
与穆家合作，自然不可能是经济。
和这些买办合作.....经济以外的事，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被资本裹挟，成为手套？
......
周严准备和韩尚宾谈谈，把事情了结。
原想着韩尚宾被逼的没办法，一定会去找杨远朝。
杨远朝和玉山那帮人以及海盛集团的杨胜辉有牵扯。周严觉得坑他一下，天经地义。
但杨远朝就是不上钩，对韩尚宾不闻不问。周严也没办法。
结果，周严准备放过韩尚宾，韩尚宾却不露面了。
一直到中午，韩尚宾都没有出现，周严也就收了心思。
不管这家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，准备躺平，还是另外有别的想法，都不重要。
一个分局的局长，如果不是背后有杨远朝，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。
下午，神神秘秘失踪几天的段力终于露面。
这个新任的省局副局长似乎很疲劳，双眼中满是血丝。
“不好意思啊！上面有任务，真的脱不开身。”
一见周严，段力就开口道歉。
周严笑笑：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你又不是我下属。”
“怎么样，副局长爽不爽？”
段力苦笑：“没机会感受当副局长的感觉呀！”
“归我管的，还是那几头烂蒜。但任务可是比以前重了不知道多少倍！”
“那群脑残还在附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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