踱了两步：“李昊的主意？”
汝南磕磕巴巴说话的模样，他都不用猜，就知道肯定没巴陵写书这回事儿，丫头们平时就没麻烦过自己，那只有一种可能，李昊又要搞事情……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汝南低下头哼唧，小动静跟手机调了震动似得……
“哈哈哈~~~阿耶不问了，无舌……”李世民摆摆手，招呼无舌去取。
没一会儿，无舌双手小心翼翼的托着一卷白麻纸从大殿迈出。
“此画成于武德四年上元夜，太原晋阳宫。”李世民望着画卷，眼神有些放空：“尉迟跋质那携次子乙僧持西突厥商符，绕道吐谷浑入洮州。彼时阿姐自苇泽关乘雪策马而归，甲胄的凝冰足有半寸厚……”
秋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，李世民似在说于汝南，似在自语：“阿姐掷杯披甲，尉迟乙僧不过十五岁胡儿，伏地疾摹其戎姿。阿姐抚刀笑问：‘小画师可能摹得快些？天明前吾要奔袭三百里，夺回雀鼠谷粮道！’”
“女儿必以性命护之，一日便将此画送回。”
见无舌朝自己使眼色，汝南蹭了蹭手上刚刚由于紧张而生出的手汗，将画卷抱在了怀里，她深知阿耶对此画极为珍视，连阿娘都只会远观，今天算是格外照拂自己了。
“去吧……”李世民心情有些低落，挥了挥手，转身迈进大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