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低头看着哭成花脸的孬蛋:“哭啥哭?男子汉大丈夫,打个针怕成这样?”
他本想给这小子来一脚,但还是忍住了,目前不确定这孩子开不开得了玩笑,万一真以为自己在欺负他,憋在心里反倒不好。
“不是打针……”孬蛋哭着,声音被噎成了一段一段的,手指头指着自己的手臂:“嘶~~~疼~~~”
李昊正要再问,药圃的门又被推开了,李治领着一群小小子涌了出来,栓子,柱子袖子都卷着,显然都已经打好了。
小李治走在最前面,脸上带着惭愧,福生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,一脸苦像……
李昊看了看孬蛋的胳膊,又看了看李治他们那一排心虚的脸……
“昊哥,我错了,孬蛋怕打针,我就想了个以毒攻毒的法子。一边打针一边让福生咬他另一只手,分散注意力,结果……”铁蛋走上前,低下头主动承认错误。
“咬大劲了……”铁蛋走上前,抿了抿嘴:“昊哥,我认罚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昊没有言语,低头拉起孬蛋的手臂,撸起袖子看了一眼。
印子确实不深,没有出血,皮肤表面微微泛红,凹了一小圈,边上还有点发白。
孬蛋这小子比自己还怕疼,这点印子哭成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