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一下嘴,目光落在母亲按着胸口的手上,又移开了,到底什么也没说。
佛堂里安静了一瞬。炭盆里的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香炉里那柱香烧到了头,灰烬断了一截掉进炉底。
气氛一下子有些微妙。
李昊的目光从高夫人脸上移到那只按着胸口的手上,又移回来。皱了皱眉,脑袋里疯狂运转起来。
来之前他用AI查过高夫人的情况,分析结果是,高氏,长孙晟续弦妻子。丈夫死后,嫡长子长孙安业将他们母子三人赶出家门,一度流离失所,靠高士廉接济度日。后来女儿当了皇后,家族显贵,但那段屈辱的往事刻在了心里,成了一块心病。她一面无法彻底原谅当年的欺凌,一面又背负着“未能调和家族骨肉”的愧疚,常常暗自思忖,是不是当年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才酿成兄弟反目。
思及至此,李昊嘴角勾了勾,露出些许得意。他走上前,一只手扶上高夫人的肩膀,指尖轻轻搭在那件靛青色棉袍的肩缝上。
“外婆,胸口不舒服是不?是不是平时思虑过多,有些事情啊……”
“观音婢总说她这外甥心思通透,处处为他人着想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高夫人忽的抬起头,扭头看向他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像是佛堂里那盏长明灯的光一下子跳到了她眼眶里:“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。外婆啊……这心里,真真的藏着事儿!”
李昊一听,愈发嘚瑟起来,他把高夫人搀到一旁的椅子边:“诶~~~外婆,你外孙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,就稍稍微微聪明了一小点。外婆,快和外孙说说,你心里藏着啥,外孙说不定能解决呢。”
“诶呦~~~我的好外孙,可算有人听我说说话了……”高夫人拍了拍李昊的手背,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……
“你是不知道,外婆心里可是憋闷。观音婢来得少,无忌倒是住在家中,可每每早出晚归,也说不上话。冲儿就不用说了,人影子都瞧不见。老身想孙子,孙女了,都没处去说。无忌带回来那些个新玩意儿,也没人教老身。对了……观音婢说外孙带着长乐,兕子她们住城外去了,老身就在家想啊,这住得如何,吃的又如何,在外面会不会没人照顾……后来无忌与我说,外孙你把长乐她们带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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