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恶心，呕吐，反感……
总之全是负面的感观，而且“老楚”整个人看着不太协调，甚至叫人觉着有些瘆得慌。
他就好像是将一张平滑的纸揉成一团，然后再重新展开，其上大大小小的褶皱，局部甚至有血管溢出身体。
陈景安想到了外面的“老楚”。
他沉思片刻，开口道：“你也是老楚身上的某一种人格？”
“我与他并无太大的区别。”
“老楚”面带微笑：“我们本就是一体，所以对我们而言，与你相熟可以是每一个人。不过，与你接触最多的是毒师和仙师。”
“至于我，你可以叫我幻师。”
陈景安点了点头，起初并未觉得惊讶，甚至还主动吹捧：“原来是幻师，幻术是一个好东西……”
可是“老楚”的下句话把他吓得不轻。
“你可能理解错了。我这幻师，不是源自幻术，而是与你一样的幻魔功。”
“原来是幻魔功……什么与我一样？”
陈景安还想挣扎：“我好心来帮你，你怎么能肆意坏人清白？”
“老楚”见他不承认，神情平静。
“对了，我早年还在外面活动的时候，有另外一个名字。”
“他们叫我，易天行。”
陈景安听到这个名字，突然觉得有些耳熟。
他寻找了一圈，想起自己当初带着陈青易加入幻魔教分舵的那会儿，好像就曾拜过幻魔教的教主。
时任幻魔教的教主，就叫易天行。
等等，你们是同一个人？
老楚身上的其中一道人格，竟然是幻魔教的教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