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!”
“是你压下了所有求援奏报,扣拖延了运往前线的粮草军械,结果云州、朔州、凉州三城接连失守,数万边军将士浴血奋战却因粮草断绝,兵甲残破而全军覆没!”
“数十万百姓惨遭屠戮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这笔血债该算在谁头上,你敢认吗,你配坐在这龙椅上吗?你就是个昏君!暴君!刽子手!”
“噗!”
龙椅上的皇帝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晃了晃,险些从龙椅上栽倒下来。
鲜红的血液喷溅在明黄的龙袍和身前的御案上,触目惊心。
“陛下!”
“护驾!快护驾!”
殿内瞬间乱成一团!太监宫女惊慌失措地涌上去搀扶皇帝。
“逆子…逆子…”
皇帝脸色灰败地捂着剧痛的胸口,指着下面抱着皇后,一脸疯狂和快意的陆乘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怨毒。
“给朕拿下这个忤逆不孝,诽谤君父的畜生!废黜其太子之位!打入东宫终生幽禁!无朕旨意永世不得出!”
“还有皇后林氏…”皇帝喘着粗气,看着昏迷不醒的发妻,眼中只有厌恶,“废黜后位褫夺一切封号,打入冷宫终生幽禁,至死不得出!”
“父皇!你不得好死!”陆乘高声喊道。
一场震动朝野的废后废储风波,在父子反目,血染金銮殿的惨烈场景中落下帷幕。
皇后林氏被废,终生幽禁冷宫。
太子陆乘被废,幽禁东宫,形同囚徒。
显赫一时的林家,彻底烟消云散,只留下无数唏嘘。
秦休站在武将班列中,冷眼看着这皇家倾轧的闹剧,心中毫无波澜。
皇帝吐血,太子被废,皇后幽禁。
朝堂的天彻底变了。
宁阁。
姜清宁很快便收到宫中这场惊变的所有细节。
当听到陆乘在金銮殿上控诉皇帝弑父,构陷姜家,以及三城失守的血债时,她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皇帝的罪孽远比她以为的更加深重。
岭南的父兄,北境枉死的将士,三城被屠戮的百姓,或许还有更多。
“紫苏,安平伯府的情况如何了?”姜清宁侧眸问道。
安平伯府。
凝香苑,安平伯夫人姜如意的居所,金玉满堂,熏香馥郁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骤然响起,伴随着女子压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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