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声苍老却焦急万分的呼喊:
“住手!姜吕氏!快住手!使不得啊!”
“糊涂!糊涂啊!你怎么能做出这等断亲绝脉的糊涂事啊!”
只见几位须发皆白、身着深色绸缎长袍的老者,在仆人的搀扶下,气喘吁吁、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祠堂。
为首的正是姜家如今辈分最高、已年过八旬的六叔公,以及几位在族中颇有威望的长老。
六叔公一眼就看到了香案上那本摊开的、沾染着刺目猩红的族谱,顿时老眼圆睁,浑身颤抖,指着姜老太太,痛心疾首地怒斥:
“姜吕氏!你……你疯了不成?柏川是你亲生的长子,清淮是我们姜家的下一任家主,清宁清晞是你的亲孙女,月柔是姜家三房的血脉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擅自将他们除名,你这是要毁了姜家的根基啊,列祖列宗在上,列祖列宗在上,你这是大不孝啊!”
另一位族老也捶胸顿足:“糊涂啊,柏川纵有万般的不是,他也是在岭南为国戍边的将军,清宁那孩子……就算和离了,那也是我们姜家出去的姑娘!”
“你这样做,置姜家的颜面于何地,置我们这些老家伙于何地,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姜家,自断臂膀,亲者痛仇者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