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说话惯是得理不饶人的,我说不过你,可他到底是我的亲生弟弟……”
“往后若是真被剁了手脚,或是债主追上门,我到底是要给他一副草席裹着的,总不能让人说我心狠。”
紫苏愣住,亲弟弟都要被杀了,她只给个草席难不成还是仁善?
姜清宁满意一笑:“你是聪明的,知道男人靠不住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,你就是我眼前最好的例子……”姜月柔摇着团扇,淡定地喝茶,想到自己说的什么话。
她抬眸对上姜清宁似笑非笑的双眸,连忙讨饶:“好姐姐,你就饶了我吧,我到底是年纪小不会说话的,这不正在跟姐姐学着呢吗?”
“你瞧,那是谁来了?”
姜清宁刚要开口训斥,姜月柔抬手指着一处,仿佛看到就行一般,她好看的杏眸弯弯:“你自己坐在这里玩吧,我去找小妹放风筝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放下团扇,提着裙摆向姜清晞跑过去,两人很快完成一片。
姜清宁循着清脆的马蹄声望去,几匹高头骏马由远及近,为首一人玄衣墨发,身姿挺拔如松,正是她在等待的秦休。
一行人策马而来,停在凉亭之外,忽视周遭探究的目光,秦休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矫健。
他目光扫过,落在姜清宁的身上,朗声道:“几日未见,身子可好?”
姜清宁起身,微微福了一礼,面上浮现得体的浅笑,声音温婉:“劳烦秦大人挂念,一切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