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宁,当年三伯母并未对你出手相助,可你如今却愿意为了月柔费心周旋,即便与平江侯府的婚事成不了,伯母全家依旧感激你。”
三夫人拉着脸色苍白,脖颈上红痕触目惊心的姜月柔,对着姜清宁就是行礼道谢。
“您快被客气了,月柔当年对我诸多相助,自然有您的纵容在内,姜家如今就是一副软烂腐朽的空壳子,早些逃离对您和月柔都好。”
三夫人满脸感激,连声点头。
她虽然整日只知道哭自己的悲哀,但在亲眼见到女儿先写吊死的时候,还是觉醒了母性的力量,现在唯一的懊悔就是没能早些和离,将女儿养得更活泼一些。
姜月柔和姜清宁对视一眼,她侧眸对三夫人道:“母亲,已经送礼致谢了,您先随着舅舅们回去吧,我想要与清宁小住几日叙叙话。”
“好,你想回家了只管让下人通知一声,不要劳烦清宁派人送。”
三夫人嘱托几句,擦着眼泪带着哥哥们离开。
姜月柔和姜清宁再次对上视线,她起身走到姜清宁的面前,砰的一声跪下。
“多谢你的救命之恩,我知道如今这一跪算不得什么,但对我来说却宛如新生。”
“你想要的那些我心里明清得很,大可放心,往后你我就是最坚实的盟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