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……那箭术……你是何时学的?为何我……我竟然丝毫不知?”
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,还有被彻底懵逼的痛楚,眼神紧紧地攫住她,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出,哪怕一丝一毫的熟悉痕迹。
姜清宁在他靠近的瞬间,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
她厌恶这种被酒气和失控情绪裹胁的靠近,更厌恶荀臣此刻这副仿佛遭受了巨大背叛的姿态,她的身体微微后撤,避开了那令人不适的气息。
“荀大人,不,安平伯。”她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冷,清晰地划清界限,“请注意仪态,猎场骑射,不过是闲暇消遣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“安平伯公务繁忙,不知晓这些微末小事,在正常不过,何须介怀?”
“微末小事?”荀臣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,猛地提高了声音,引得附近几桌的人纷纷侧目。
他脸上的潮红更甚,眼中血丝浮现,带着一种受伤之际的情绪。
“那是能射杀猪王,夺得皇上亲赐珊瑚冠的箭术,那是……那是足以让整个京城为之侧目的本事!你告诉我这是微末小事?”
“姜清宁,你看看我,你告诉我,你嫁入荀家的这几年,每日在后院究竟在做些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