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还是‘千金一掷楼"?或是又欠了哪位‘贵人"的印子钱,利滚利到了不得不挖祖坟的地步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姜柏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色厉内荏地吼道,手指颤抖地指着姜清宁,“我们……我们是为了周转生意!是为了给家中男丁谋得重要的职位光宗耀祖!你懂什么!”
“周转生意?光宗耀祖?”姜清宁嗤笑一声,“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二伯,你袖袋里那张鸿运赌坊的欠条,墨迹可还没干透吧?三伯,你昨夜在金楼输掉的那枚祖传的羊脂玉扳指,可还心疼?”
她的话如同精确的毒箭,瞬间射穿了两人强撑的伪装,姜柏舟下与姜松岩面如死灰,嘴唇翕动着再也吐不出一个字。
姜清宁向前逼近一步,那契约纸几乎要戳到姜柏舟的鼻尖:“当年你们说,女子只能靠嫁人,靠攀附男人活着,那么现在……”
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,刺入姜柏舟与姜松岩惊惶的眼底。
“我用你们亲手变卖的、姜家列祖列宗传下的祖产同样的价格,来买回姜家祖宅,不知二伯三伯是否愿意?”
“祖宅”二字,如同两道惊雷,狠狠劈在姜柏舟和姜松岩的头顶。
“你休想!”姜柏舟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炮仗,所有的惊恐和心虚在“祖宅”这个绝对禁忌被触碰的瞬间,爆发成了歇斯底里的狂怒。
姜柏舟狂怒,他才是姜家的家主,姜清宁如今一朝抓住机会,竟然还想从他的手中夺权!
家主之位从兄长手中夺回来一日,他从此之后就永远是姜家的家主,谁都别想更改!谁都别想夺权!
他猛地挥臂,狠狠扫向姜清宁手中的契约文书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并非契约撕裂,而是姜柏舟手边的青瓷茶盏被他挥袖时带飞,狠狠砸在旁边的多宝阁架子上,碎裂的瓷片四溅飞射。
“贱婢!痴心妄想!”姜柏舟面容扭曲,双目赤红,指着姜清宁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祖宅是姜家的根!是我们兄弟的!岂是你一个被夫家休弃、名声扫地的下堂妇能染指的?你算个什么东西,当年就该让你跟着那两个一起死在岭南路上,省得今日回来祸害家门!”
“你住口!不许你侮辱我家小姐!”
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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