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宁似乎在提醒自己,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般。
“可大小姐有没有想过,或许秦世子不这么想,秦国公府也不这么想?”
张嬷嬷望着眼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,但遇到感情之事,下意识由着本心抵触,不愿承认自己真心的姜清宁。
她悠悠地叹气,她家小姐这是在安平伯府受到了太多的伤害,故而鼓起勇气和离,走出那个沼泽污泥深处。
可实际上受到过的侮辱,终生都会刻在骨子里,不断地提醒她不要重蹈覆辙。
“您对这事迟疑,不就是对秦世子有改观吗?”
“或许,他应该能够走进您的心里也不一定。”
张嬷嬷意味深长地开口,她上前为姜清宁解开披风,门外丫鬟端着梳洗的热水来。
姜清宁顺势起身,眼神略过披风离开身体的刹那间忍不住颤了颤,近距离将这尽收眼底的张嬷嬷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。
“明日还要见姜家的那两方,您应该先养足精神以待明日应敌才是,您其余的就不要先想了。”
“奴婢伺候您梳洗,大小姐一夜未眠,应当好好睡一觉,没准醒来之后啊,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姜清宁躺在轻纱幔帐之下,张嬷嬷将最后的纱帘放下,周围昏暗下来,她望着帐顶,抬手抚摸上心口。
那处,正带着紧张的感觉,一砰一砰地跳着。
姜清宁闭上双眼,将一切的思绪挥散,脑海中放空,身体上的疲惫涌上。
片刻之后,进入深深的睡眠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