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主母,可惜我膝下的女儿要么性情寡淡,要么是庶出女,要么尚未及笄,不然也能为姜家出一份力。”
“只是这上官东家的话,二哥,咱们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,万一她说的地方……”
“管它什么地方!”姜柏舟不耐烦地一挥手,打断了他的犹疑,脸上是豁出去的狠劲。
“只要能把这烫手山芋全甩出去,换成白花花的银子救急,别说去到她的地盘上,就是刀山火海,老子也去的!”
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手的巨款,足以填上他豪赌欠下的窟窿,还有翻身的本钱,哪里还顾得上细想其他?
“快!王福!去把各处的地契、房契都给我找出来!一张都不能少!还有,通知三房那边,也赶紧准备!”
“是!老爷!”王福响亮地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跑。
姜松岩被他一顿抢白,也压下了心头那点不安。
是啊,眼下债主天天堵门,再弄不到银子,他们二房三房就真要被扫地出门,连这仅剩的体面祖宅都保不住了。
他咬了咬牙,眼中也只剩下对银子的渴望,“我这就回去清点契书!只要这一次还上所有的欠款,我定要为家中的子嗣谋条出路!”
姜柏舟颔首:“三弟所言甚得我心!”
兄弟俩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孤注一掷的狂热和劫后余生的庆幸,书房里弥漫着一股病态的亢奋气息。
三房所居的西跨院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姜月柔独自坐在自己闺房的小窗边,窗棂半开。
外面天色已彻底暗沉下来,几点疏星冷冷地挂在墨蓝的天幕上,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,光线昏暗,将她纤细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墙壁上。
她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方素白的丝帕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方才父亲姜松岩急匆匆进来,满脸红光地告诉她七日后,要去参加安平伯府的家宴的好消息时,她只是低着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父亲沉浸在狂喜中,并未注意到女儿异乎寻常的沉默和苍白。
“霓裳阁……”姜月柔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,吐出这三个字。
下午王福送来的那份最终清单副本,此刻正静静躺在她的梳妆台上。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,落在那最后一行,那三个扭曲的几乎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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