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都和您说了,不要过多的更换纱布,您偏不听,夜间自己偷偷摸地换!”
姜清晞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乖巧地认错道:“我这不是担心血将纱布染透,被阿姐看到让她担心吗?”
要若让姜清晞搬出这个院子,去往姜清宁给她留的隔壁厢房,她千般万般的不会愿意去的。
八年未见到最喜爱的姐姐,姜清晞日日夜夜都想和自己的姐姐,夜间在一个床上聊聊天南海北。
姜清宁面无表情地走进房内:“可是你已经让我非常担心了。”
姜清晞背脊一僵,感受到姜清宁充满巨大威压的气息袭来,让她根本不敢动弹。
良久,她咽了咽口水。
讨好地回头:“阿姐,这下你不用担心了,我真的没事!”
姜清宁长叹一声:“还好你没事,若是你真的有事,阿姐该如何和父亲母亲交代。”
宁阁外。
姜清宁向秦休行之一礼,真挚道谢:“今日之事多谢秦世子,清宁不会忘记对您的承诺。”
秦休垂眸看着她,问了句:“那你还会等承延来找你吗?”
姜清宁默了一瞬间,摇头道:“既然一切都已经被您知晓,说明同知大人定然是将此事交由您来解决,我见与不见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”
这句话秦休秒懂,姜清宁是在解释,她已经不会再见承延。
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,那抹名为嫉妒的情绪消散。
“说到做到。”秦休轻笑,转身离去。
姜清宁待他走远许久,才缓缓地站直身子,惆怅的望着秦休走远的背影。
她似乎好像知道,秦休到底想要什么了。
可惜,她给不起。
“紫苏,莫忘记,定要日日做了糕点送去秦国公府,足送满一月。”
姜清宁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去,宁阁缓缓关闭的大门,就犹如两道难以跨越的鸿沟。
她在卑微的这方,而秦休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方。
这样的场景,是她此生都不会再想要见到的。
安平伯府。
荀臣缓缓地下床,扶着竹息的手在屋内缓缓走了一圈,便已经浑身的冷汗直冒,伤口支出痛的难耐。
这刺客手中的长剑竟然是有寒铁打造,长剑入体之后伤了他的经脉,加上国仗那夜恰逢身子不适,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几乎全部去为他诊治。
安平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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