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日!我看她可有脸面对百姓的指责!”
房内,荀臣迷茫地睁开双眼,视线逐渐聚焦,看向白清漪和安平伯老夫人哭红的双眼。
他挣扎着动了动,胸口传来剧痛。
“我儿快别动了,好生躺着休息!”安平伯老夫人急切道。
荀臣这才转过头,认真道:“母亲,荀姜氏呢?”
他都昏迷了三日了,怎的没见荀姜氏来照料,实在是让人心中厌恶得紧。
白清漪诧异:“表哥莫不是忘记,你已与那姜氏和离?”
张府的人又来请:“回禀安平伯,我们管家来接少夫人回府。”
白清漪心中浮现起不好的预感,低头看向荀臣。
荀臣收回视线,语气疏离道:“三日前宫宴结束我就是要送表妹回府的,未曾想遭遇刺杀,这几日感念表妹的照拂,但我已经无恙,表妹快回张家吧,不要让你的夫君等急了。”
“儿啊,你让清漪走了为娘怎么办,为娘身边不能没有人照料啊!”安平伯老夫人急切上前。
这么多年来白清漪几乎日日地给她出主意,安平伯老夫人早就深深地依赖上她。
“母亲,你若是缺个体己人说话,待我好些自然会再娶一门贤妻打理府中家务,请母亲耐心等待。”
荀臣说完,闭眸不再言语。
白清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感受到背刺,怔愣开口:“表哥?”
老夫人当即妥协,激动不已道:“你能想通母亲很是欣慰,清漪啊,莫要让你婆家等候太久,快回去吧啊!”
“怎么了清漪,你可是还有旁的事未办?”
老夫人回头见白清漪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不由得皱眉审视的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