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?今日之前想必无人能够看到这一幕吧,偏生他能够做出除草上房顶修缮的程度,必是我父兄有什么让他觉得有所图谋的地方。”
“此人心思过于沉重,咱们必须要远离才行,我虽然感激他,可万万不能拿父兄家人的安危来赌。”
姜清宁面色沉重,心中满是防备。
张嬷嬷语气坚定:“小姐放心,奴婢定然好生道谢。”
姜清宁放不下心:“如今与荀臣和离,却得知当年事件,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好生询问荀臣一番,除此之外,嬷嬷派人去一趟岭南,替我送去一封书信。”
“如今得知老爷夫人不是八年不联系咱们,而是被那个老毒妇刻意阻拦了去,小姐定要在信中写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等到老爷夫人归京咱们找安平伯府算总账!”
张嬷嬷眼神狠辣,恨不得现在冲进安平伯府,将荀臣等人全部剁碎了,扔到乱葬岗里面去喂狗。
姜清宁提笔,张嬷嬷研磨,即便二人想着短言诉说这几年发生的事情,可还是写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姜清宁亲手将写满的八页信纸塞入信封,好生的封漆递给张嬷嬷。
“现在就寄出去,按照日程,最迟半月左右父兄就能收到此信。”
张嬷嬷严肃点头,拿着信封一路快步出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