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荀臣未来的新妇,要尊敬他爱护他事事以荀臣为主。
渐渐地,她便潜移默化地忘记了,自己好像从始至终都不喜欢这类人。
相比相处八年,了解到不能再了解的荀臣,姜清宁的确更惧怕身份尊贵的秦休,担心自己没等到家人就会走父兄的老路。
秦休眸光闪了闪,他扯开话题,状似无意道:“不知姜小姐要为新家牌匾做什么名字?”
“宁阁,安宁的宁。”姜清宁眸光灵动,毫无顾忌地回答。
“为何取名为宁阁,可是有什么渊源?”秦休勾唇,好奇地扯开话题。
姜清宁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放松,轻笑道:“我为这座宅院取名宁阁是愿家国安宁,父母兄妹无恙宁乐,自身与家人还有家仆们福寿安宁,等来和家人们相见的那一日。”
秦休心中微动,他抬眸安慰姜清宁:“是个很好的名字,我祝你很快就可以所愿皆所得。”
“何况姜大人和小姜大人本就是忠臣,当年案件本身就存疑,但岭南历练明面贬谪实则非也,姜小姐不必如此忧心,该回来时自然就会回来了。”
“案件?”姜清宁诧异,急忙问道,“我父兄不是得罪贵人吗?”
秦休低声解释:“京中除皇室,无人有权发落官员。”
“当年姜小姐的父兄牵扯到一所案件之中,且安平伯也参与了此次的调查,故而才会如此快的结案,姜小姐难不成不知吗?”
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