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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清漪心疼地上前,为他擦汗:“表哥,您怎的在搬箱子啊?”
荀臣皱眉躲过她的手,平淡道:“母亲,表妹,你们先让一让,我先将箱子放回马车上。”
“哎,儿啊,你……”老夫人怔愣,上前一步,却只碰到荀臣的衣袖。
她的心中大为震撼,难不成真如清漪所言,臣儿依旧白姜清宁这妖女蛊惑着,要危害安平伯府全家?!
不行,万万不可!
她身为安平伯府的老夫人,绝对不允许此事的发生!
她要收回方才的话,姜清宁就是入安平伯府做个洗脚婢,她都决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!
“儿啊,你这是干什么呢啊,你堂堂安平伯,怎么能做下人做的活计,定然是姜清宁蛊惑你的对不对?”
老夫人心疼地上前,连忙拿出帕子为荀臣擦汗。
这才四月的天,就热得这么满头大汗,究竟是干了多久的活啊,老夫人心疼极了。
“母亲,您先让一下。”荀臣皱眉,双手隐隐发抖,额头青筋暴起。
老夫人茫然地对上荀臣隐忍的目光,心中有话想问,却被嬷嬷拽着后退。
荀臣得以上前将箱子放到车上,落下的那刻震得整个车身一晃。
“荀姜氏,都已经准备好了?”荀臣转身,看向姜清宁,看到周围的阵仗属实一愣。
他将视线落在紫芙身上:“这么多人在干什么,你不是姜清宁的婢女,怎的跪在地上?”
“还有母亲,您不是重病的起不来床吗?”荀臣投去目光,关切的询问。
姜清宁浅笑勾唇,走到荀臣的面前,嘴角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“多亏了安平伯府的招待,清宁这会儿要将所有的嫁妆箱子打开,供老夫人查看,是否偷盗了安平伯府的宝物。”
“臣儿,姜清宁她被自己陪嫁婢女紫芙,亲口指认,实打实的偷盗了府中的宝物。”
“母亲见不得你被蒙蔽,这才赶来阻拦,要求她开箱检验,母亲决不能让你成为笑柄。”
老夫人躲避姜清宁目光,语气是大义灭亲似得果决,实则瞧瞧暗示荀臣留下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