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传啊。”
白清漪语气无辜,说得可怜,荀臣望着她纯洁的气质,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烟消云散。
荀臣弯腰将她扶起来,安慰道:“你说得对,都是荀姜氏不会做人,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屑地与她通传,怪不得旁人。”
“只是、这姜小姐的手腕还伤着,清漪这就去拿一瓶新的药膏,亲自去给姜小姐送去,当面赔罪。”白清漪含泪行礼,转身欲出去。
“罢了,你别去了,她不要我的,自然是不觉得疼的,自作孽不可活,随她去。”荀臣拦住白清漪,为她拭泪。
“表哥……”白清漪仰头,期期艾艾地开口唤他。
四目相对,荀臣心中有些燥热,默念礼义廉耻。
他穆得转身,叹气道:“天色不早了,表妹就先回去歇息吧,明日还要送荀姜氏出府,切记这次让他们走正门。”
白清漪面色一僵,手指紧紧攥着手帕,表哥是何时知道的,难不成是姜清宁那个贱人说的她的坏话。
“苛责前妻,我安平伯府的颜面往哪里放。”荀臣解释一句。
白清漪乖巧点头,遮去眼底的不甘,行礼走出门外,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。
可怜的抿唇道:“那表哥早些歇息,别忘记用这碗羹汤,清漪可是亲自守着,煮了一个时辰呢。”
书房的门被关上,荀臣扫过地面上的碎片,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哼,似乎是不屑。
荀姜氏定然是后悔了,才会如此举动,来吸引他的注意想让他去探望,但绝无可能。
必须好好磋磨一下荀姜氏的脾性,竟在下人的面前丝毫不给自己的夫君好脸色!
当真是蠢笨至极,缺乏管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