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打我的家仆!”
“荀姜氏,闭嘴!”荀臣恼羞成怒。
“我又凭什么闭嘴!”姜清宁步步紧逼,毫不退让,“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?当年若不是姜家因为婚约扶持你,又怎么有你荀臣的今天?”
“我感念安平伯府当年护佑恩德,对你诸多忍让,但是现在我们早已两清,想让我忍让,除非我死了重活一回与你恩断义绝!”
四周众人见她这副模样,都仿佛见到鬼了一般,心中不由得同时想象:这荀姜氏今日怕不是被夺了舍吧?!
“荀臣,你这八年来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,连带着你们府里上上下下,每年夏季家仆的绿豆汤,冬季需要增添的棉衣棉被,哪一样不是从我的嫁妆里支出来的!你哪来的脸训斥我,凭什么让我一再忍让!”
姜清宁仿发泄出来。
八年来她接受府中所有人的非议和指点,接受婆母的冷待,却必须日日风雨无阻地前去立规矩,每每到了黄昏落下,才能回到连主院名字,都别有深意的‘家’。
否则有一日不去,她的好婆母便会遣人,到她的绝世好孝子面前哭诉。
荀臣便会不顾忌初一十五的规矩,半夜前来训斥,让她跪地抄经为婆母祈福致歉。
可她,明明没有吃过安平伯府的一粒米,喝过安平伯府的一口水,却独一人在这清漪院住了八年,忍了八年。
除了她自己带来的人,没人和她说话,也没人看得起她。
因为,就连她,都看不起自己。
明明她是姜府的嫡女,姜家的嫡支,堂堂正二品武将的女儿,她凭什么要遭受这些。
“荀姜氏,你……“荀臣诧异地看着姜清宁,不解她为何如此发疯。
难道这些不是出嫁儿媳,应当做的吗?
人人都能做,为何独有荀姜氏一人不行。
那还不是她品行恶劣,为人不行。
“不要叫我荀姜氏,我不是荀姜氏,我拼了命地与你和离,不是让你纵容家奴殴打我的家仆的。”
“我姜清宁,受了你安平伯府八年的委屈,不代表我的家仆,需要被你们的人无缘责打。”
姜清宁眼中含泪,咬牙切齿,怒目而视从始至终,都面露不解的男人。
“荀臣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白清漪上前拉住姜清宁的手,安慰道:“表嫂,你不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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