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变得这般对人针锋相对起来。
“难不成,表妹一个已嫁外妇,来为自己的表哥取寝衣,难不成是早已经私相授受,就等着我和离之后,你再和离改嫁?”姜清宁言语讥讽,处处针对。
“是我让表妹来的,是我记错了衣衫放置的位置。”
“荀姜氏,莫要如此处处针锋相对,注意你的仪态。”清冷的男声响起,带着不容置喙。
姜清宁身影一僵,敛眸握紧双手,深吸一口气,心中警告自己隐忍。
白清漪脚下一软,仿佛被人推倒一般,狠狠跌坐在地,她红了眼眶:“啊!姜小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对你的家仆出手的,你为什么还要推我?”
荀臣面色发黑,大步流星地从清漪院外走入,一个眼神都未给姜清宁,弯腰将白清漪扶了起来。
“荀姜氏,你委实过分了。”
问都不问的,就给她定了罪。
姜清宁抱臂,亲眼看着这对“情真意切”的表兄妹。
“我推了你?”姜清宁一个眼神都未给荀臣,面向白清漪,明眸弯弯。
荀臣本想发怒,但突然见到姜清宁明媚的笑颜,罕见地有了心中微动的感觉,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姜清宁。
姜清宁怎的从前没有这分灵动?
荀臣抿唇,有些心痒难耐。
“不、不是你,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坐在地,误以为你推了我。”白清漪红着眼眶,低头怯懦道。
姜清宁得到满意的答案,转头看向荀臣:“安平伯听到了,不是我推的。”
荀臣‘嗯’了声,将白清漪扶稳,低头叮嘱道:“表妹,你下次注意些,不要下意识的误会了旁人。”
“表哥?”白清漪不可置信地抬头,眸中神情受伤不已。
荀臣并未看她,他对姜清宁道:“既然找不到房子,和离的事情作罢,稍后你去向母亲跪求原谅,今后清漪院依旧留给你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