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到荀臣口中,只有一句会给安平伯府丢尽脸面。
“荀臣,你亲口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绝不会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,你还记得吗?”
姜清宁目光游移在荀臣八年如一日的死鱼脸上,青梅竹马的情谊也终将会被磨得疲惫。
如今失望攒够,看这人一眼都觉厌倦。
“当年姜氏一族枯木逢春,的确属荀氏一族功德最深,我为府中打点内务八年,为你诞下嫡子,如今功过相抵,和离书已签,你必须放我走。”
荀臣闻言皱眉望向姜清宁,心底似有疑虑,他咽下要问出口的话。
“荀臣,我不欠你的。”
姜清宁嗤笑一声,更像是再说给自己听。
荀臣狠狠皱眉,拦在绕过他出门的姜清宁面前。
“荀姜氏,你已经要出去丢人现眼了?”
“还觉得安平伯府,因为你不够丢人吗?”
“没错,我要去官府上交和离书,将我的名字和身份迁出你的安平伯府,不再做荀姜氏,而是姜清宁。”姜清宁思索了下,耐心解释。
不然这最是大男子主义的人一声令下,她连府邸都出不去就惨彻底没路了。
不然安平伯府当家主母翻墙出府,或是钻狗洞出府,那才真的是贻笑大方。
姜清宁绕过不再阻拦的男人,径直走下台阶。
“你可想好了姜清宁,没有了本官的庇护,你一个已过双十,还生过孩子的和离妇,在京城再难抬头做人。”
“我就要亲眼看着,这上京城里面,还有谁会要你!”
荀臣冷漠的声音响起,刺入姜清宁柔软的心底。
“民女过得再惨,都不劳烦安平伯费心。”姜清宁直截了当地告诉他。
小厮快速跑来,看着争执不休的二人,不禁面露为难,到嘴边的话都不知道如何讲出来。
“什么事?”荀臣紧盯着姜清宁的背影,草草施舍给小厮一个目光。
小厮连忙行礼:“伯爷,老夫人昏倒了!”
荀臣大惊:“怎么回事?!”
小厮的背脊弯的更狠了:“大夫诊脉说是气急攻心所致,老夫人这会儿堪堪醒了,要见您呢。”
姜清宁淡定地将二人的对话听完,她其实一早注意到小厮求救的目光。
但从前若她是安平伯府的夫人,定然会开口询问发生了何事,再对下人加以安抚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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